【www.cy260.com - 茶叶文化】

千百年来,在横断山脉的崇山峻岭间,众多民族南来北往,繁衍生息,形成了世界历史上海拔最高、地势最险的文明文化传播和经济交流的神奇通道—“茶马古道”。悠悠古道上的、在横断山脉最深处的澜沧江上曾经谜一样存在过、又消失在历史烟尘中的一架古桥让我们有了探询究竟的冲动。

芒康县作为西藏东南大门,是“茶马古道”在西藏境内的第一站,是川、滇、藏文化的交汇区。近年来,随着“茶马古道”旅游黄金线的兴起,这里的盐井盐田、曲孜卡温泉、澜沧江峡谷等独具特色的景点景区一一被人所熟知,而在这众多的景点中有一条“茶马古道”重要通道却被人渐渐遗忘,这里就是连接“茶马古道”澜沧江两岸的惟一一座古桥─措瓦乡境内的扎西达桑桥。

“茶马古道”作为与“丝绸之路”齐名的古代各民族政治、经济、文化交流交汇的重要通道,不管是自云南普洱、丽江起,经中甸、德钦,进入西藏境内的南线,或是自四川成都、雅安经康定、巴塘、竹巴龙渡口的北线,都在芒康县境内汇合。这里是横断山脉腹地,山高谷深,古道悠悠,特殊的地理位置,形成了丰富多彩的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

被遗忘的“古道重镇”

作为隘口、要道,“茶马古道”进入芒康县后,依马帮帮头的习惯和目的地共有4条出县线路:在盐井渡澜沧江经左贡县到达察隅县境内;盐井往北经帮达乡、嘎托镇(现县政府所在地),向西入如美镇,从如美进入左贡县;由南北两线进入嘎托后,往北入措瓦乡,在措瓦渡扎西达桑桥进入察雅县境内;由嘎托向西北方向经洛尼乡、宗西乡,避开澜沧江进入贡觉县或察雅县境内。

岁月沧桑,当年的悠悠古道如今或被现代化的柏油马路替代,或早已被人遗忘,消失在萋萋荒草中。竹巴龙乡如今是318国道必经之处,当年金沙江上的溜索早已变为现代化的桥梁;如美镇的竹卡大桥也把澜沧江天堑变为通途;曲孜卡的盐井更是因其保留完好的原始晒盐方式和当地特殊的自然环境,早已蜚声在外。只有措瓦乡、洛尼乡这两处当年“茶马古道”重要通道,却因境内没有温泉、雪山、古刹等现代人喜好的景区景点,又偏离318、214等国道,似乎被“茶马古道”旅游黄金线所抛弃。无独有偶,这两个乡也是芒康县2镇14乡中最为贫困的乡镇,自治区扶贫办安排西藏日报社和自治区民宗委分别对口扶贫。记者正是趁开展扶贫工作之机来到了措瓦乡。

被遗忘的“古道名桥”

措瓦乡地处芒康县北部,与左贡县、察雅县接壤。从县城到乡政府所在地有57公里。公路虽穿行在较为平缓的山谷中,但由于路基不稳,土质松软,泥泞不堪,汽车只有颠簸前行。交通不便,偏居一隅,制约着措瓦乡的经济发展,这也是乡领导的最大心病。

我们西藏日报社扶贫工作组进驻以来,与乡政府的干部职工每天工作生活在一起,迅速建立了友谊,彼此无话不谈,在一次闲聊中,副乡长土登达瓦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让记者眼前一亮。原来,措瓦乡一带过去是“茶马古道”重要通道,该乡仲日村境内的澜沧江上有一座全木结构的桥梁,过去非常著名,但在解放前夕,当地反动武装为了阻止******进军,竟将桥付之一炬。记者后经多方打听确认仍有遗迹尚存后,决定实地前往采访。

离开乡政府所在地措瓦村往北20余公里,一路连绵的高山草甸和稀稀落落的森林中,依山而建的仲日村就在眼前了。能通车的公路就此结束,我们只有骑马前行。

骑上村里准备的马匹,在新奇、兴奋的心情中,果吉拉山就此翻过。眼前沟壑明显深邃起来,澜沧江两岸山高谷深的典型地貌地形,让我们以为目标近在咫尺而喜悦不已。沿着羊肠小道穿过无数个灌木丛,一大片绿油油的庄稼地装点着一块山坡台地─这里是仲日村所属的综依自然村。村长加塔次仁一家热情接待了我们。加塔次仁的父亲拉巴次仁今年68岁,听说我们要去采访扎西达桑古桥时,格外热情。他说,解放以前因为有了扎西达桑桥,综依村这一带经常有马帮经过,非常热闹。在他的印象里,马帮帮头身背长枪短枪,最是威武。每每有马帮经过,整个村子就象过节一般热闹起来。

综依村的北面横亘着雄伟的帕堆拉山,云雾缭绕的山顶看似高不可攀,而扎西达桑桥就在这座大山的背后。简单吃过饭,换过马匹,加塔次仁村长亲自带着我们向帕堆拉山进发。

上山的路异常陡峭,好在是有加塔次仁带路,这里的马匹也走惯了山路。2个多小时后,终于到达山顶,4匹马浑身被汗水浸透了。到了山顶,以为澜沧江就可见到,“扎西达桑”也不远了,谁知一条狭长的山脊等着我们。也许是为了考验我们,这时天空也下起了雨,不多一会,浑身湿透,我们各自牵着马,艰难地行走在若有若无的山路上。

目的地遥遥无期,雨没有停歇的意思,饥寒交迫的我此时又犯了老毛病─膝伤疼痛难忍。由于下山的路更加陡峭险峻,无法骑在马背上,而每走一步膝盖撕裂般的疼痛,让我恨不能变作一只球,滚落下去…

在凄风苦雨中经历了5个小时刻骨铭心的下山之路后,终于来到了嵌在河谷深处的扎西达桑─掩映在巨大核桃树、苹果树中间,只有4户人家的小村落。赭红色的澜沧江水浪花飞溅,对岸的大山直插云天。此时天色暗下来,夹在两座大山的最深处,有种山峰随时压将过来的压抑感让我透不过气。

被拾起的沧桑记忆

第二天一早,村里年龄最大的洛松老人带着我们去看古桥遗迹。在一条宽不过60—70米的江面对岸,用巨大的原木层层捆绑、搭建的木制遗迹赫然在目:底座较窄,深陷在陡峭的砾石中,越往上越宽,顶端最宽处的木条明显指向左面已经断开的羊肠小道,很象是当年的引桥部分,而它的右面江边突起的岩石上,明显有建筑痕迹,可能是石块搭建的桥墩,正对着它,就是我们脚底下已经坍塌的建筑遗迹─江这边的桥墩无疑。

这里的江面虽不宽阔但水流湍急,对岸山势十分陡峭,很难想像当年是凭着怎样的一种决心,或者说是在怎样的一种机缘巧合之下,在此修筑这样规模的桥梁?要知道,旧西藏的江河之上除了唐东杰布所修建的几处铁索桥之外,藏政府家门口的拉萨河上也没听说有什么桥梁。由于财富和精英集中在了寺庙,社会生产力低下的藏政府是如何在如此偏远的大山深处组织修建了扎西达桑桥?

洛松对扎西达桑桥的记忆有些支离破碎。从他记事起这座桥就在这里,有无数的马帮由此经过。他只依稀记得听老辈人说起为了修这座桥,砍了周边山上无数树木,征调了芒康十八土司所有木匠和铁匠。他也听老辈人说当初这里只有两户人家,种地放牧之余负责守桥,因此不用向藏政府和头人支差纳税。而对大桥烧毁的那一天,洛松记得一清二楚:那天像往常一样他到对岸山上放羊,回来时桥梁已经被烧毁,害得他在对岸野地里睡了一晚,第二天绕道几十里外的竹卡溜索回了家。他也确信烧桥的是当时留守在这一带的藏军无疑。

被期待的“古道名片”

记者回到拉萨以后,拜访了自治区社科院、档案馆、西藏大学、区建筑设计院古建所等单位的多位专家学者,试图了解扎西达桑桥的“前世今生”,还原扎西达桑桥的来龙去脉,但没有一位学者对此有所了解,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扎西达桑桥的文献资料。只有在百度里搜索出了一篇回忆昌都解放的文章里找到了这样的只言片语:“逃向拉萨路上的必经之路扎西达桑桥已因多卡失守而被控制”。

洛松今年65岁,1950年军西藏解放昌都时他应该8岁左右,正是当牧童的年龄,所以桥毁于那个年代的兵燹应该是事实。只是该桥何时由何人如何组织修建等已无从考证,但从当地人的采访了解中可以确信一点:扎西达桑桥是因“茶马古道”的兴起而修建的。

对此,综依村的拉巴次仁老人确信不疑。他曾在乡供销社工作了一辈子,目前在家颐养天年,在当地颇具威望,对扎西达桑和“茶马古道”措瓦段十分熟悉。据他介绍,马帮在措瓦境内大概要走5天左右,当年马帮习惯宿营点现在仍可以指认。他说,“茶马古道”在芒康县境内的多条出境线路中措瓦一线是最为热闹的一条,因为其它线路要么为了避开大江大河而绕远道,要么通过溜索付出损失骡马、货物的代价。而且,过了扎西达桑桥,翻过对面大山,便可到达察雅县境内水草丰美的西布大草坝,这对于在大山深谷中艰难行进多时的马帮来说是个十分理想的休养生息之地。

除此之外,在将近半年多的时间里记者再没有找到对扎西达桑桥有所了解的第二人。难道扎西达桑桥谜一样存在过,又将消失在历史的烟云中?

曾经作为汉藏两地经济文化交流重要通道的“茶马古道”,如今却以另外一种形式重现繁荣和盛况─川、滇、藏大三角跨省区联合开发“茶马古道”旅游大业的格局正待形成,“茶马古道”成为它所经地区共享的品牌;数千年间各族人民以生命、以精神铺就的“茶马古道”,将成为后人们今天所共享的遗产。相信见证了一条人类历史上海拔最高、地势最险的古商贸通道所有辉煌与沧桑的扎西达桑桥也必定会像古道上其它众多名胜古迹一样,会不断探寻、不断发现,最终会被世人关注。

有一天,扎西达桑桥就像盐井、曲子卡温泉、加加面一样成为芒康县乃至“茶马古道”黄金旅游线上的又一张名片。

CY260.com编辑推荐

京西古道比肩茶马古道


门头沟区的京西古道以商旅、军事、香道为主题,沿京西古道分布着大量的人文古迹、遗址、文物,这些资源与古道共生共存,极尽融合之妙,具有较为鲜明独特的文化遗产、文化创意特质,是门头沟重要的旅游资源之一。而近日成立的北京京西古道文化发展协会,就是要借助京西古道这一独特文化遗产资源,以王平古道为中心,整合、规划、研发现存的京西古道资源,以文保升级、资源研发、古道系生态建设、京西古道文化创意旅游为终端开发形式,焕发京西古道人文、历史以及资源性潜在价值。据悉,京西古道堪与茶马古道比肩,独特而富于张力,是京西文明的代表和重要组成部分。尤其是大量的人文、古迹、遗址、文物、庙宇等元素聚集于古道周边,文保单位星罗棋布,相融统一,互为拱卫,为京西古道注入了大量富于生命力的文化特质。其中北京京西古道文化发展协会会址——京西古道中部的王平镇,近年来在旅游文化方面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基础性、创造性工作,“古道明珠”马致远故居景点的运作和开发堪称经典。

另类茶马古道


茶马古道是“连接川滇藏,延伸入不丹、斯里兰卡、尼泊尔、印度境内,直到抵达西亚、西非红海岸”的古代贸易通道。形成于汉藏民族“茶马互市”的贸易往来,积淀着唐代以来近2000年的历史。

一般所说的茶马古道有两条,一条是由云南普洱经大理、中甸、德钦等地到西藏,另一条线路是从成都经理塘、巴塘到西藏。一般的旅游者和考察者,目光多聚于此。实际上,还有一条线,就是走怒江大峡谷。这条世界上最美丽、最险峻、最跌宕起伏的道路是“驴友”们的滇藏探险新宠。

有人说,看完怒江大峡谷和沿线丰富的民族人文景观,其他的探险之旅就显得平淡了。

第三条茶马古道——怒江大峡谷,从大理、六库、福贡、丙中落、五里进藏,这里交通不便、人迹罕至,旅游者极少,民风淳朴,尤其是在蒙蒙的细雨中,一个人行走在怒江大峡谷边,远山青翠、怒江潺潺,偶尔你还可以看到国外真正的“生驴”(驴友的最高境界),一人骑着自行车或从马帮租来的马匹。

日前,我随“中青在线怒江采风团”赴云南怒江大峡谷亲身领略大自然的神奇造化之功,探寻第三条茶马古道的险峻和神秘。

壮观三江并流

从北京到怒江,七天的行程,很大一部分时间都花在路上。

到昆明从昆明坐长途车近10个小时来到六库,沿途可以看到云南独有的红土地。快到六库的2个小时盘山路,真真让我们体验了什么叫九曲十八盘,如果是不熟悉地形的人开车是件很危险的事。导游提醒我们要不停的咽口水来减低身体的高原反应。

通过边防哨所时,每个人要拿出身份证接受检查,听说我们是北京来的客人,几个十几岁的哨兵害羞地和我们挥手告别。

走在怒江大峡谷,步步神奇,处处险峻,目力所及之处尽是绮丽风光。也许你早已领略了大江东去浪滔尽的雄壮,但你未必见识过三江并流齐欢腾的神奇。怒江、澜沧江、金沙江三条大江并流170多公里,形成世界上罕见的“江水并流而不交汇”的奇特自然地理景观,即“三江并流”。

在丙中洛南部孜当村附近,距县城40公里的地方,怒江本是由北向南流,但因王期山千丈悬崖绝壁的阻隔,便改变流向由东向西急转而去,然后又被丹拉大山陡坡挡住了去路,只好再次调头由西向东急转。江水多次被挡,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大湾,俗称:怒江第一湾。三面环水中的坎桶村,地势开阔,风光绮丽,人称世外桃源。如果站在贡当山上俯瞰第一湾,就会看见湾中的台地和相连的王期山梁如同一个在海中遨游的千年巨人半身像。

从前往来的人只能靠坐溜索过江,现在怒江边已经建起了几座现代化的大桥,但溜索依然存在,并发展成一项惊险刺激的旅游项目。过溜索(陡溜一根长约300米的钢索)的时间从开溜到停溜是18秒钟。就是说,人在溜索上的平均时速是60多公里!绝对是惊心动魄的冒险行为,也许只有勇敢者才能挑战。

茶马古道史记


据史料记载,中国茶叶最早向海外传播,可追溯到南北朝时期。当时中国商人在与蒙古毗邻的边境,通过以茶易物的方式,向土耳其输出茶叶。隋唐时期,随着边贸市场的发展壮大,加之丝绸之路的开通,中国茶叶以茶马交易的方式,经回纥及西域等地向西亚、北亚和阿拉伯等国输送,中途辗转西伯利亚,最终抵达俄国及欧洲各国。

从唐代开始,历代统治者都积极采取控制茶马交易的手段。唐肃宗至德元年(公元756年)至千年元年,在蒙古的回纥地区驱马茶市,开创了茶马交易的先河。北宋时代,茶马交易主要在陕甘地区,易马的茶叶就地取于川蜀,并在成都、秦州(今甘肃天水)各置榷茶和买马司。元代时,官府废止了宋代实行的茶马治边政策。到了明代,又恢复了茶马政策,而且变本加厉,把这项政策作为统治西北地区各族人民的重要手段。明太祖洪武年间,上等马一匹最多换茶叶120斤。明万历年间,则定上等马一匹换茶三十篦,中等二十,下等十五。明代文学家汤显祖在《茶马》诗中这样写道:“黑茶一何美,羌马一何殊。”“羌马与黄茶,胡马求金珠。”足见当时茶马交易市场的兴旺与繁荣。至清代,茶马治边政策有所松弛,私茶商人较多,在茶马交易中则费茶多而获马少。清朝雍正十三年,官营茶马交易制度终止。

茶马交易治边制度从隋唐始,至清代止,历经岁月沧桑近千年。在茶马市场交易的漫长岁月里,中国商人在西北、西南边陲,用自己的双脚,踏出了一条崎岖绵延的茶马古道。

所谓茶马古道,实际上就是一条地道的马帮之路。茶马古道的线路主要有两条:一条从四川雅安出发,经泸定、康定、巴塘、昌都到西藏拉萨,再到尼泊尔、印度,国内路线全长3100多公里;另一条路线从云南普洱茶原产地(今西双版纳、思茅等地)出发,经大理、丽江、中旬、德钦,到西藏邦达、察隅或昌都、洛隆、工布江达、拉萨,然后再经江孜、亚东,分别到缅甸、尼泊尔、印度,国内路线全长3800多公里。在两条主线的沿途,密布着无数大大小小的支线,将滇、藏、川“大三角”地区紧密联结在一起,形成了世界上地势最高、山路最险、距离最遥远的茶马文明古道。在古道上是成千上万辛勤的马帮,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风餐露宿的艰难行程中,用清悠的铃声和奔波的马蹄声打破了千百年山林深谷的宁静,开辟了一条通往域外的经贸之路。在雪域高原奔波谋生的特殊经历,造就了他们讲信用、重义气的性格;锻炼了他们明辨是非的勇气和能力。他们既是贸易经商的生意人,也是开辟茶马古道的探险家。他们凭借自己的刚毅、勇敢和智慧,用心血和汗水浇灌了一条通往茶马古道的生存之路、探险之路和人生之路。

历史已经证明,茶马古道原本就是一条人文精神的超越之路。马帮每次踏上征程,就是一次生与死的体验之旅。茶马古道的艰险超乎寻常,然而沿途壮丽的自然景观却可以激发人潜在的勇气、力量和忍耐,使人的灵魂得到升华,从而衬托出人生的真义和伟大。不仅如此,藏传佛教在茶马古道上的广泛传播,还进一步促进了滇西北纳西族、白族、藏族等各兄弟民族之间的经济往来和文化交流,增进了民族间的团结和友谊。沿途上,一些虔诚的艺术家在路边的岩石和玛尼堆绘制、雕刻了大量的佛陀、菩萨和高僧,还有神灵的动物、海螺、日月星辰等各种形象。那些或粗糙或精美的艺术造型为古道漫长的旅途增添了一种精神上的神圣和庄严,也为那遥远的地平线增添了几许神秘的色彩。从久远的唐代开始,直到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滇藏、川藏公路的修通,历尽岁月沧桑一千余年,茶马古道就像一条大走廊,连接着沿途各个民族,发展了当地经济,搞活了商品市场,促进了边贸地区农业、畜牧业的发展。与此同时,沿途地区的艺术、宗教、风俗文化、意识形态也得到空前的繁荣和发展。

如今,在几千年前古人开创的茶马古道上,成群结队的马帮身影不见了,清脆悠扬的驼铃声远去了,远古飘来的茶草香气也消散了。然而,留印在茶马古道上的先人足迹和马蹄烙印,以及对远古千丝万缕的记忆,却幻化成华夏子孙一种崇高的民族创业精神。这种生生不息的拼搏奋斗精神将在中华民族的发展历史上雕铸成一座座永恒的丰碑,千秋万代闪烁着中华民族的荣耀与光辉。

重温茶马古道


位于西双版纳地区的古“六大茶山”,三国前就有茶树种植,三国之后,茶就作为商品外对贸易,晋时逐渐发展,唐、宋已形成茶叶商品基地,明洪武年间被划作一个单独的行政区域。

清朝中叶,古“六大茶山”鼎盛,产品远销四川、西藏、南洋各地,普洱茶从此闻名中外,普洱茶外销之路,就是历史上的茶马古道。

历史的普洱茶外销路线主要有以下几条

一条是从普洱出发至昆明、昭通、再到四川的泸州、叙府、成都、重庆至京城。

二条是普洱经下关到丽江与西康西藏互市。三条是由勐海至边境口岸打洛。

再分二路

一路至缅甸、泰国。

二路是经缅甸到印度、西藏。

四条

是由勐腊的易武茶山开始,至老挝丰沙里,到河内再往南洋。

在江北古六大茶山境内有7条

易武至江城道、易武至宁洱道、易武至思茅道,此道是主要道,易武至倚邦、莽枝、革登也走此道,易武至车里再到勐海道,易武至老挝磨丁道,易武至老挝勐悻道。

於道光二十五年(公元1845年)从昆明经思茅至倚邦通过磨者河上的承天桥再到慢撒、易武那条由石板镶成的古茶马道,约宽2米,长达数百公里。昔日茶山有许多茶号和茶庄专门从事茶叶的收购、加工和外运销售,呈现一派繁荣景象。

易武落水洞茶马古道,磨憨口岸(原中老茶马古道),打洛口岸(原中缅茶马古道),宋云号茶庄遗址,车顺号古茶庄原址,同昌同泰古茶庄原址。

遥望茶马古道


中国北方的“丝绸之路”早已名满天下,在中国的大西南,同样有着一条可同“丝绸之路”媲美的“茶马古道”。专家认为,这条“茶马古道”的商路网络比“丝绸之路”更为繁密,是目前已知亚洲大陆历史上最为庞大复杂的商业道路。

“茶马古道”是云南、四川与西藏之间的古老贸易通道,由于是用川、滇的茶叶与西藏的马匹、药材交易,以马帮运输,故称“茶马古道”。

今天的茶马古道,早已被一条条现代化的公路所覆盖,仅有断断续续的一些青石路段淹没在人迹罕至的茫茫密林之中,人们已很难窥见这条神秘古道的全貌。一般认为,茶马古道主要有两条,一条是从云南的南部西双版纳、思茅经临沧、保山、大理、怒江、丽江、迪庆到四川的甘孜及西藏的昌都、察隅、波密、林芝、拉萨,再进入尼泊尔、锡金、不丹、印度、阿富汗;另一条是从四川的雅安出发,经康定到昌都的左贡同云南之道相汇。是古代中国与南亚地区一条重要贸易通道。

茶马古道是茶马互市的产物。茶马互市最早可以追溯到唐玄宗时期。当时唐朝在安多地区设置“茶马交换所”,由当地军民指挥使司监管市场。宋时,由于与辽、金政权战争频繁,所需军马数量大增,同时,宋也将茶叶作为一种政治手段,用以控制西北各部,于是专门设置茶马司进行管理。其销售分官茶和商茶,前者通过专门的政府机构采购,后者则由茶商向户部纳税领取执照,并取得一定的“茶引”(类似现在的配额)后方能按指定地点和数量经营。明清两代大体也袭用这种方式,只是到清代中期才向民间开放。

七世纪初期,松赞干布统一西藏高原,建都罗些城(即今拉萨),数次遣使向唐朝求婚。公元641年,唐太宗派文成公主入吐鲁蕃和亲,松赞干布与文成公主结婚。公元707年,金城公主嫁给赞普尺带丹珠。两位公主带入藏区汉文化,也带去了手工业品、茶叶等,藏族群众非常喜欢茶叶。由于藏族人民居住的高原较为干燥,且以肉食为主,喝茶可以解渴,解油腻,助消化,加上酥油、糌粑熬制的茶还能增加营养和维生素,抗寒保暖,并有药用价值。现在,茶已成为藏族人民生活的重要内容。他们饿了喝酥油茶能止饥;累了饮几口热茶能消除疲劳;冷了喝一碗骨油茶立刻暖遍全身;病了饮一口浓茶能解毒去病。在牧区,用煮过的茶喂牲口,马吃茶长膘快,牛吃茶增加奶量。直至今天,藏族人民招待客人首先端出来的便是茶;送的礼物第一项就是茶叶加哈达;购买东西首先要买的是茶;出外旅行茶也是必带之物,家务事繁多,最重要的也是煮茶。因此,过去中原人形容藏族饮茶是“倚为性命,宁可一日无食,也不可一日无茶”。

茶叶传入藏区后,藏族人民将茶文化予以了发扬光大。藏区的茶叶在制作、包装和饮用等方面和内地都有诸多差异。由于这些差异,在称呼上也不同,有叫边茶、马茶的,也有叫藏茶和砖茶的。藏茶在秋季采摘,连枝带叶制成粗茶,此时的茶叶色味俱浓,经煮耐泡。将茶叶蒸压成一定规格的块,既便于计量又能够长途运输。云南的藏茶产于普洱、佛海、景谷、缅宁一带,主要销南部康区。

从自然条件来看,茶马古道滇藏线最为艰难。通道皆位于崇山峻岭之中,雨季气候炎热,瘟疫等各种疾病流行,人和骡马都极易染病,所以,商队通常是在每年5月雨季到来之前通过云南西南部地区。而从滇西北进入西藏地区,行走更为不便,夏有蚂蟥之害,冬有大雪封山。即使在天气好的情况下,马帮驮队也步履艰难,有的通道极为狭窄,宽不及尺,左边是绝壁,右边是深渊。由于道路状况较差,沿途缺乏供给,加之路途遥远,人马容易困乏,因而经常出现人亡马死的事故。

茶叶和茶文化是从中国传入西方的第一样物种和文明,正是因为茶,西方人认识了东方中国。千百年来,马帮在这条茶马古道上不断地游动,茶叶从一个商人手中转到另一个商人手中,中国人、印度人、波斯人等等将这些茶叶一站转一站,送到世界的另一边。茶叶成为连结不同民族和不同大陆的纽带,并形成一条条无穷无尽的商路。

当时,丽江是滇藏“茶马古道”上重要的货物交易场所和集散地,滇藏商贾云集于此,异常繁华。到了清朝乾隆年间,每年跋涉在茶马古道滇藏线上运茶的驮马已达5万匹之多。

茶马交易的规模越来越大,且扩散到众多产品,带动了其他行业的发展。据不完全统计,从宋朝初年,仅行销到安多地区的茶叶就在300亿斤以上。明代的1733年的一年,就以50万斤茶叶换取藏马13000多匹。清朝顺治年间,行销茶叶800余万斤。民国时期,年销茶叶360万斤,输出羊毛200余万斤,羊皮30万张,牛皮2万张,麝香2000余斤,鹿茸700余对,贝母3万余斤,总值银426万元。

历代如此昌盛的茶马贸易不仅形成了沟通汉藏的经济走廊,也成为一条政治走廊和文化走廊。它对藏民族的形成和发展(茶马贸易时正是吐蕃创立文字之时),对藏族与汉族传统友谊的建立,对藏区逐步纳入中国的版图,都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抗日战争中,当沿海沦陷和滇缅公路被日寇截断之后,经大理、丽江至拉萨到印度的“茶马古道”成为中国当时唯一的陆路国际通道,丽江也成为这条通道上重要的交通枢纽。有大小商号1200多家,来往于丽江、西藏、印度、尼泊尔的马帮有2.5万头骡马,盛况空前。

随着抗日战争的胜利结束,川藏、滇藏与印度之间茶马古道上的马帮运输贸易一下子衰落下来。内地其它道路的迅速恢复,使地处偏远的丽江再度远离内陆贸易的主要线路。大量来自印度和西方的物资交流,不再需要用马帮这种世界上最昂贵、最缓慢的交通运输方式来进行了。来自西方各国的各种物资,又可以从上海、广州等沿海城市源源不断地输入中国。

从古代到近代,茶马古道上的交通运输主要是依靠马帮。马帮可以说是云南历史上一种独特的地方文化,由云南的地理环境和驰名于世的马匹这两大因素结合而成。历史上云南以产马著称。考古学家从170万年前元谋人时期的哺乳动物化石中,发现了马的化石;汉唐时期,云南有著名的“越赕马”;宋代的“大理马”更是驰名于世。而马帮的发展又与茶马古道的兴盛紧密联系在一起,马帮为西南地区的对外交通贸易提供了便利,茶马古道的繁荣则促进了马帮运输业的扩大与发展。

茶马古道遗址


茶马古道是唐代以后,特别是清朝光绪年间至民国时期思茅通往昆明、西藏、澜沧、打洛、洵甸等地的茶马道,是以马帮为主要交通工具的民间国际商贸通道,也是思茅物资交流、进行贸易的南方丝绸之路。

山间铃响马帮来,是50年代前的真实写照。在车辆如梭的今天,马帮已不再有,山林是听不到清脆的马铃响了。茶马古道显得更加寂静。但回荡动听的马铃声和赶马人的山歌依然记忆忧新:三月里来,三月三,赶着骡马进茶山,普洱茶好人人爱,驮起茶叶到远方。

在横断山脉的高山峡谷,在滇、川、藏“大三角”地带的丛林草莽之中,绵延盘旋着一条神秘的古道,这就是世界上地势最高的文明文化传播古道之一的“茶马古道”。其中丽江古城的拉市海附近是保存较完好的茶马古道遗址。

茶马古道起源于唐宋时期的“茶马互市”。因康藏属高寒地区,海拔都在三四千米以上,糌粑、奶类、酥油、牛羊肉是藏民的主食。在高寒地区,需要摄入含热量高的脂肪,但没有蔬菜,糌粑又燥热,过多的脂肪在人体内不易分解,而茶叶既能够分解脂肪,又防止燥热,故藏民在长期的生活中,创造了喝酥油茶的高原生活习惯,但藏区不产茶。而在内地,民间役使和军队征战都需要大量的骡马,但供不应求,而藏区和川、滇边地则产良马。于是,具有互补性的茶和马的交易即“茶马互市”便应运而生。这样,藏区和川、滇边地出产的骡马、毛皮、药材等和川滇及内地出产的茶叶、布匹、盐和日用器皿等等,在横断山区的高山深谷间南来北往,流动不息,并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而日趋繁荣,形成一条延续至今的“茶马古道”。

“茶马古道”是一个有着特定含义的历史概念,它是指唐宋以来至民国时期汉、藏之间以进行茶马交换而形成的一条交通要道。具体说来,茶马古道主要分南、北两条道,即滇藏道和川藏道。滇藏道起自云南西部洱海一带产茶区,经丽江、中甸、德钦、芒康、察雅至昌都,再由昌都通往卫藏地区。川藏道则以今四川雅安一带产茶区为起点,首先进入康定,自康定起,川藏道又分成南、北两条支线:北线是从康定向北,经道孚、炉霍、甘孜、德格、江达、抵达昌都(即今川藏公路的北线),再由昌都通往卫藏地区;南线则是从康定向南,经雅江、理塘、巴塘、芒康、左贡至昌都(即今川藏公路的南线),再由昌都通向卫藏地区。

需要指出的是,以上所言只是茶马古道的主要干线,也是长期以来人们对茶马古道的一种约定成俗的理解与认识。事实上,除以上主干线外,茶马古道还包括了若干支线,如由雅安通向松潘乃至连通甘南的支线;由川藏道北部支线经原邓柯县(今四川德格县境)通向青海玉树、西宁乃至旁通洮州(临潭)的支线;由昌都向北经类乌齐、丁青通往藏北地区的支线,等等。正因为如此,有的学者认为历史上的“唐蕃古道”(即今青藏线)也应包括在茶马古道范围内。也有的学者认为,虽然甘、青藏区同样是由茶马古道向藏区输茶的重要目的地,茶马古道与"唐蕃古道"确有交叉,但"唐蕃古道"毕竟是另一个特定概念,其内涵与"茶马古道"是有所区别的。而且甘、青藏区历史上并不处于茶马古道的主干线上,它仅是茶叶输藏的目的地之一。"茶马古道"与"唐蕃古道"这两个概念的同时存在,足以说明两者在历史上的功能与作用是不相同的。正如世界上的道路大多是相互贯通和连结的,我们并不能因此而混淆它们的功能与作用。当然,有的学者主张茶马古道应包括“唐蕃古道”,主观上是想扩大茶马古道的包融性。这一愿望可以理解,但这样做有一个很大的危险,即任何一个概念若将其外延无限扩大,则其内涵亦会随之丧失。因此,在对待“茶马古道”这一特定历史概念乃至在开发利用茶马古道过程中,采取一种科学的、客观求实的态度是非常重要的。

历史上的茶马古道并不只一条,而是一个庞大的交通网络。它是以川藏道、滇藏道与青藏道(甘青道)三条大道为主线,辅以众多的支线、附线构成的道路系统。地跨川、滇、青、藏,向外延伸至南亚、西亚、中亚和东南亚,远达欧洲。三条大道中,以川藏道开通最早,运输量最大,历史作用较大。本文仅就川藏茶马古道论述,它道则非本文所及。

茶马古道中的滇、藏路线是:西双版纳-普洱-大理-丽江-德钦-察隅-邦达-林芝-拉萨。到达拉萨的茶叶,还经喜马拉雅山口运往印度加尔各达,大量行销欧亚,使得它逐渐成为一条国际大通道。这条国际大通道,在抗日战争中中华民族生死存亡之际,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现代茶马古道


公里干线的修筑,替代了过去“茶马古道”的功能。

两横一纵”的交通格局,基本形成“干”字形的现代“茶马古道”。在专家学者眼中,茶马古道是云南、四川与西藏之间的古代贸易通道,通过马帮的运输,川、滇的茶叶得以与西藏的马匹、药材交易。它是中国历史上对外交流的第五条通道,有着重要的历史价值和地位。

然而,在专家眼中与“丝绸之路”同等重要的茶马古道,却在时光的荏苒中沉寂过许多年。随着现代化交通手段的日益发达,茶马古道早已被214、317、318国道所代替。

“在丝绸之路受到世界关注,被学者、专家们争相研究,并引发旅游热潮的时候;在丝绸之路已名满天下时,茶马古道却倍受冷落,默默地在深山密林之中。”专门研究茶马古道的专家木霁弘说,茶马古道的沉寂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但它的僻远艰险也是衰落的重要原因。虽然沉寂多年,但今日茶马古道“热”起来并不是没有它的理由。

“茶马古道是中华民族一笔丰厚的历史文化遗产,对旅游爱好者有很大的吸引力。”木霁弘分析说,“古道本身的历史、文化韵味且不说,光是沿途村寨的地域、风光、民俗、文化差异,就能吸引不少人。”

“以茶文化为主要特点,茶马古道成为了一道文化风景线。”北京大学学者陈保亚告诉记者,茶马古道不仅是一条交通要道,更是历史文化的载体。如伴随茶马古道而生的马帮文化、藏茶文化、商贸文化,因茶马古道得以相互交融的民族文化。“现在,茶马古道本身就是一种文化。”

茶马古道由来


一提到茶马古道,似乎认为就是古时候由四川、云南的运茶路径这二条路。然而,茶马古道决非只有这二条,还有以湖南安化为起点的茶马古道。

安化盛产茶叶,茶农“活家口者,唯茶一项”,而且有黑毛茶初制加工的传统工艺技能。旧时安化山区交通极不方便,离资水沿岸集镇远的村落有40多公里路。茶农加工的黑毛茶运输,除靠人力肩挑,竹排水运,还靠马驮,走崎岖山道,经“风雨廊桥”,过山顶茶亭,才能到达资水沿岸有精制加工黑茶茶行的小淹、边江、江南、唐家观、黄沙坪(桥口)、酉州、东坪、马辔市等集镇。这样,古时这些肩挑马驮运输茶叶的崎岖山道,就是名副其实的“茶马古道”了。晋、陕、甘茶商看好安化茶叶,早在明朝时越过产茶叶的四川、湖北,不顾路途遥远,千里迢迢来安化买山植茶、收购茶叶,开发传统安化黑茶,将产品由船舱走水道,用马驮或马车或骆驼走陆路运输,运往晋、陕、甘、青、宁、蒙、新疆等西北地区,也销往喜饮中国茶的俄国等国家。这样的运输方式,也就形成了“船舱马背”式的茶马古道、骆驼古道。古时,在无公路、铁路运输的条件下,无论是在安化山区茶农运送黑毛茶,还是由晋陕商将产品送至西北所走的路而形成的“茶马古道”历以世道仓桑,时代变迁,有了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但安化山区仍然留下了“茶马古道”的历史痕迹,洞市老街和中国南方最后的高城马帮,是“茶马古道”历史的见证。

品,细品,茶叶网cy260.com的优秀编辑为您独家提供优质茶叶文化相关文章,《寻找茶马古道第一桥》一文将帮助你了解茶叶文化相关方面的知识,如果还想进一步了解关于2022茶叶文化方面知识请访问茶叶文化专题。